如果不是蘇倩將郭破帶回家,並給他包紮了傷口,他現在指不定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了。
見郭破感謝自己,蘇倩的俏臉上浮現一抹欣喜的神色。
“軍爺客氣,小女著實沒有想到,自己與軍爺會如此有緣。”
郭破頗為讚同,他也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會以這樣方式與蘇倩再次相遇啊,當真是世事難料。
“我叫郭破,你直呼我真名就可以,不要再叫我軍爺了。”
郭破輕輕一笑道。
“另外,你也不必拘謹,用不著老是小女小女的自稱。”
“郭破……我知道了。”
蘇倩細細品味這個名字。
回過神來,郭破疑惑的問道:“對了,你不是拍賣官嗎?”
聽蘇倩剛才的說辭,她應該是還有一份在城中酒樓的兼工。
這就讓他很奇怪了。
按理說,蘇倩作為金雲拍賣行的拍賣官,一個月怎麽說也有幾十兩的俸祿吧,何必要找兼工?
更讓郭破想不明白的,是蘇倩的住處為何如此的簡陋。
“咳!咳咳!!”
聽到郭破的問話,蘇倩剛想解釋,裏屋卻傳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聞聲,蘇倩連忙站了起來。
“郭……軍爺,你先躺著好好休息,我馬上就回來。”
說完,蘇倩起身拿起木桌上的一包東西,匆匆跑進裏屋。
裏屋傳出蘇倩與另一中年婦女的交談,郭破出於禮節並未偷聽。
但咳嗽聲,就出自中年婦女。
再加上裏屋內飄出的藥香,郭破推測這婦女可能是患了重病。
不多時,婦女的咳嗽聲消停了,蘇倩也從裏屋走了出來。
她坐在郭破的身側,解釋道:“裏屋的人是我娘親。”
郭破緩緩點頭,問道:“你娘咳嗽很嚴重,是染了風寒嗎?”
“娘親是一年前患上的寒疾,身子每況日下,據醫館的大夫說,娘親的病狀十分特殊,需要一種很昂貴的天材地寶才能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