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此事關乎寧家命脈,你我二人又怎能做主呢?”
寧誌恨鐵不成鋼道。
寧家,聚星堂。
寧家所有太上長老、長老等擁有實權的族人全都聚集在了一起。
“依我看,不如將寧鬆逐出家門,這樣就跟我們沒關係了。”
一名白發長老如是說道。
“三長老說的對,禍是寧鬆自己闖的,跟我們有什麽關係?”
“有道理,現在將寧鬆逐出寧家,向郭破和隱龍軍表明我們的立場,他們也許就不會追究我們。”
另外兩名長老亦是點頭。
他們的話一出,很多人讚同。
寧鬆麵如死灰道:“三長老、五長老、六長老!我寧鬆怎麽說也是寧家二代的次子,就算為家族惹了麻煩,也不能將我趕出去吧?”
“哼!不把你趕出去?你是想整個寧家跟你一起陪葬?!”
三長老態度堅決。
“可你們將我趕出家門,不就是讓我一個人去死嗎?”寧鬆道。
聞言,許多同族不忍。
“各位長老,我知道你們沒有辦法,但也許還有其他的辦法。”
寧誌不忍二弟如此,開口道。
“更何況我們能確定將他逐出家門,那郭破就不會追究我們呢?”
寧誌身為寧家當代家主,說出來的話還是有很大分量的。
以至於許多人都在思索利弊。
就連提出將寧鬆趕出家門的幾位長老,都是有一點猶豫。
將寧鬆趕出家門確實不一定能解決問題,但一定會寒族人的心。
這就等同於告訴族人,你以後惹了事,家族肯定是不會管你的。
“這樣確實不妥。”
這時,坐在聚星堂最上列的一名鶴發童顏的老者緩緩開口。
“太上長老,您有何見解?”
一眾人看向太上長老寧晝。
寧晝深邃的眼眸望向寧鬆,“事出於你,還得你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