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鬆肯定是來殺他的。
因為如果換作是郭破自己的敵人要見國主,他也肯定夠會著急的。
倘若不將仇敵及時扼殺,待到其得勢之後,遭殃的隻會是自己。
至於寧誌,他的想法就更好揣測了,他當時的猶豫不決是在考慮要不要殺自己。
殺了,寧家可能會完蛋。
不殺,寧家更可能完蛋。
再加上自己的兩枚納戒,才讓寧誌下定決心,對他下死手。
想到這,郭破心中冷笑。
他到目前為止隻動過寧鬆及其子嗣,寧家其他脈係他可是一根毫毛都沒碰啊。
身為家主的寧誌對他下死手,這不是把整個寧家往火堆裏推嗎?
不過郭破已然做好決定,如果他有朝一日具備決定寧家存亡的能力,那麽寧家隻要交出寧誌一人,他便會既往不咎。
“這小子怎麽不說話了?難不成被這消息嚇迷糊了?”
張遠在一旁打趣道。
郭破聞聲才發現自己走神了,臉上浮現一抹歉意。
“回張老統領,屬下確實是受寵若驚,一時沒反應過來。”
張遠聽了,哈哈大笑。
“別說你了,我和龍聞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被嚇得不輕。”
這時,龍聞突然道:“郭破,你此番覲見國主後,直接去參加隱龍衛的考核吧。”
“直接去?”郭破麵露疑惑,“不需要經過分部選拔嗎?”
“你的事跡一傳進軍部,上峰就給我下了死命令,務必讓你去參加考核。”
龍聞如是道,“你與朝廷的使者同去帝都便是。”
郭破重重行禮,“是!”
他知道此番去了帝都,可能很久都回不了冷成郡了。
無論是龍聞還是張遠,都曾幫助過他,他十分感謝。
不過隱龍軍都是一幫糙漢子,他自然不會說什麽肉麻的話。
一切盡在不言中。
就在三人閑聊之時,一名衛兵打報告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