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郭破便是擠入人群。
隻見人群的正中心,有一名跪在地上的少女,正對著她眼前躺在地上,明顯是受了重傷的少年哭泣。
少女與少年雖穿著中原服飾,但通過其脖子上的獸骨項鏈,郭破推斷出他們都是南疆地區的南蠻。
在這對少年少女的旁邊,站著一名三十歲左右,身穿錦袍的青年。
他陰冷的臉上掛著幾絲得意的壞笑,顯然與這件事脫不開關係。
“易星,發生什麽事了?”
郭破走到易星身邊,問道。
易星臉上掛著些許怒氣,開口道:“躺在地上的人是這個少女的道侶,他是被這青年打成這樣的。”
“起因也很簡單,這青年看中了這女孩,所以讓這男的混蛋。這家夥也硬氣,被打成這樣都不屈服。”
聽到這話,郭破看向了哭的梨花帶雨的少女,這才想明白了一切。
少女身為南蠻,皮膚雖然是偏黑的小麥色,但姿色還是很不錯的。
也難怪那青年會看中她。
“這青年行事如此霸道,又動手打人,飛舟的執法隊不管嗎?”
郭破又是問道。
易星努了努嘴,示意郭破看向人群的對麵,郭破定睛一看,果真看到了七八個身著護衛服飾的武者。
但他們看上去都在同情那對道侶,但好似根本沒有幹預的意思。
看來,青年的來頭肯定不小,否則飛舟的執法隊絕對會控製住他。
“這家夥什麽來頭?”
郭破看著青年問道。
易星道:“他自稱是太平郡漠疆商會的少東家,玉青藤。”
“漠疆商會,那是什麽?”
郭破雙目一凝。
“郭破,你連漠疆商會都不知道?”易星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見郭破不像裝的,易星又道:
“漠疆商會是西漠與南疆兩片區域內最大的商會,就像金雲商會在大炎帝國的地位一樣,甚至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