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意識恍惚,仿佛陷入一團迷霧之中。
隱隱約約迷霧裏有幾個身影在那走來走去。
“天牢裏的兄弟救不救?前前後後被羽林軍抓了數千人,都關在天牢裏生死不知,總不能眼看著他們死吧?”
“哼,長的都關了上百年了,短的也好幾年,還有幾個活的?那地方號稱人鬼莫入,進得來出不去。就是出得去,也得脫層皮。”
“都是我們的手足,能救總得要救,得想個辦法。”
“咦,最近有一批嗜血熊人住進了城裏,要不找他們看看?”
“是誰帶進來的?羽林軍竟然沒發現?”
“誰帶的不重要,他們那些人長得奇形怪狀的,不像我們端正白淨,混在人群中也無人知曉。”
“那又如何?都城市四處都是禁咒,我等想要救人也好,扳回一城也好,都難如登天。”
“也是,還不說那三位聖階禦獸師,都是難纏的對手。”
“也不怕,我們在城裏暗中布下的機關也不少,等到秦老大過來,便是時機了。”
“秦老大還有多久過來?也就這一兩個月……誰在偷聽?!”
一道駭人的凶光,從一雙三角眼裏射出,林泉的意識一飄就離開了。
那些說話的人都是異族?
我怎麽會到他們身旁去了?
正疑惑間,林泉眼前一暗,居然身處在一個破舊的木屋中。
一個老頭正拿著釘子修理椅子,鐵錘咚咚地敲著,每下都如同砸在林泉的心髒上。
“黃臉婆還不回來煮飯,真要把老頭子餓死嗎?那姓孫的小子又不知跑哪裏去了。家裏連個靠譜的人都沒有,還想要做什麽隊長,我呸!能幫他弄進羽林軍就送了不少禮了,指望他養老,算了吧!”
一個黃臉婆走進屋中,提著一條大鯉魚說:“小孫是你幹孫子,你不希望他好?喏,小孫給弄到的,晚上給你做糖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