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那林泉玩了什麽花招?”
陳謀子玩著手中的玉球,淡淡地說:“洗神術,最基礎的禦獸八術。”
“是了,他這小子對洗神術修煉得極其精湛,楊神超、龍錚、錢風都曾被他用過。”
“你也無需擔心,他就是對低階的禦獸師、格鬥武師能用上,對我們,毫無用處!”
那問話的格鬥武師歪了歪嘴,笑道:“我自然不怕,就想弄清楚原因。”
在陳謀子那一圈坐滿了各家的大佬。
寧家、楊家、宋家、張家等等。
在他們側前方的則是各大道場的教練。
其中包括在都城赫赫有名的元家道場。
“高手太多了,我們也沒把握能進前四。”
“不需要進前四,進個前八就足夠把我們的招牌打出去了。”
兩個長得有棱有角的教練在那說著。
“那個林泉……老宋,他原來是你們三生的人吧?”
宋洪紋身側的中年男人,一襲黑袍,後背上還繡著隻鳳凰,顯得跟周圍的人格格不入。
“你也聽說了?”
“三生出人才啊。”
“現在還不是你們帝府學院的學生?”
中年男人嗬嗬一笑。
“陶金銀,棄權!”
“張情坊勝!”
“楊密,棄權!”
“陳永傑勝!”
“張翼山,棄權!”
“宋時軌勝!”
林泉愣道:“這麽多棄權的?”
“那些都是各大家族的精銳,都是九階,棄權者都跟他們有明顯差距,幹脆不行了。”
張胖子將收集來的情報遞給林泉:“林哥,你先看看吧。”
“薛至千,棄權!”
“蘇息聲勝!”
好家夥,第一輪光棄權的就有二十多位。
林泉就注意到他的對手是一個叫張避塵的格鬥武師,按張胖子的資料,好像元家道場的副總教頭。
“元家道場,在都城有數百年的曆史了,裏麵出過三位統領,十幾位將軍。現任的總教頭,也曾在羽林軍做過教官,還任職過將軍。叫元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