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愛的太深沉了。”
林泉靠在沙發上,感慨地說:“不顧安危跑到審判庭為我作證,就不怕城衛隊驅趕你出去嗎?”
“少來了,我是不想你被禁錮精神力!”
凡是上過審判庭,被判決有責的禦獸師會暫時戴上禁錮頭罩,無法使用精神力。
“那也是一種愛的表達方式,”林泉將她肩膀一摟,“就是啊,你用人格證人那一招,對我的聲譽不大好。說得我好像某方麵有問題一樣。我出於無奈,隻能證明……你別跑啊!”
葉小蝶瞪了他一眼,跑去廚房看熬的粥去了。
林泉這才幹笑一聲,眼神一凜。
審判庭上那些說,那些大佬中,有幾家表現倒不一樣。
楊家、陳家、洪家,他們應該就是孫仁願說的跟記號人合作的吧?
葉一千倒沒為難我,聽說徐鈴花回去後就自閉了,關門在房裏,連出都不出來。
難道是灌幾口水,摁幾下頭就弄出了精神問題?
葉一千難得清靜?果真跟葉老三說的一樣,還不如殺了她?
白老失蹤,他那孫女呢?也不見了?
爸媽的死,到底是趙有方還是葉一千?徐鈴花要說得沒錯,責任大半還是在趙有方身上。
“你想什麽呢?喝粥!”
葉小蝶擠過來,把粥碗一放,就啊地叫了聲。
“你把嘴挪開點。”
“我受了傷,你得喂我。”
“哪受傷了?”
“心靈!你不信你摸摸看!”
“去你的。”
葉小蝶憋了一會兒,憋不住了,噗呲一聲笑出來:“你還想著審判庭的事呢?是我和糖糖商量的。說要是我實在不夠,還要把柳貞子也叫上。”
柳貞子?
她還在醫院躺著吧。
“蘇糖呢?今天在學校沒見她啊。”
“她說要出城一趟,那個禁咒師,她說能查到一些東西。”
還想問她,她說那禁咒師叛出師門是哪座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