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整個千岩國都是陛下的領土,你們無當劍派還隻是一個丁級的門派,就說這地皮是你們的?若是我將你們的言論告訴給涼州的太守李廣義大人,是不是應該將你們定罪為割據地盤,意圖謀反?”
李雨果的話句句在理,鏗鏘有力,讓這四個無當劍派的弟子都啞口無言。
而這時候王伯離上前說道:“既然是少爺的朋友,不如這樣,大家各退一步如何?別傷和氣啊,至少……”
“什麽少爺?你是說涼城那廢物二世祖麽?若不是有他這個老子罩著,早就被人拖到大街上打死了,他這老子也不是什麽好鳥,不知道是犯了什麽事情,被皇帝從鎮國大將軍貶到了如今一個小小的太守,真是笑死個人!”胡斐笑了起來。
別人不論對李雨果如何惡語相向,李雨果都不在乎。
但是他見過父親那落寞的表情,那不甘、絕望、無力的雙眼,其中必然有什麽隱情,但父親不說他也不好去問。
然而眼前的這阿貓阿狗卻大言不慚,還如此侮辱李廣義。
縱然李雨果並不是李廣義真正的兒子,但他好歹也是在原主的幫助下才苟且一命。
從接受這個身份開始,他就已經認定了,要將李廣義、陳秀兒當做自己真正的父母!
眼下有人膽敢用髒汙的語言去侮辱他的父母,他已經怒火三千丈。
“馬上跪下來道歉。”李雨果說道。
此話一出,周圍人都傻了,人們都不敢置信的看著李雨果,顯然李雨果在他們看來,也就是一個區區年輕人。
而他們沒有李廣義那般強大的精神力,自然無法用精神力去感知對方的實力。
“你若是那廢物二世祖,老子還忌憚幾分,但你既然是他的朋友……哼,這廢物二世祖的朋友,肯定也不是什麽好鳥!宰了他,二世祖問起,就說這廝是被走地龍殺害,我們替他報了仇!”胡斐說道,他已經亮出了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