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之間的比拚,必然不是用刀槍棍棒。
而對對子,自然是最好的辦法。
柳如煙眼珠子一轉,她說道:“水有蟲則濁,水有魚則漁,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柳如煙說完,便雙手叉腰,一臉得意的看著公子小白。
旁邊的沈喬也大為讚歎:“不愧是江城第一才女,水加上蟲便是濁,而這濁的另外一層意思是渾濁,髒汙,然而又能轉換成漁,三個水又能組成一個淼!真是妙哉,妙哉!”
外麵的姑娘們一個個都扒著門,雖然不太懂意思,但聽到了沈喬的吹捧,她們也紛紛點頭,不懂裝懂。
倒是柳如煙,輕佻的看了李雨果一眼:“怎樣,你可有下聯?要不要我給你半柱香的時間?”
“不用,已經有了。”
李雨果放下了酒杯,他說道:“木之下為本,木之上為末,木木木,鬆柏樟森森!”
此句一出,就連沈喬也忍不住拍案叫絕:“水對木,同樣也是五行,但木克水,又將鬆柏樟作為參照,好一個森!絕了!”
“你……”
柳如煙咬著貝牙,氣呼呼的看著李雨果,在剛才來的路上,她好不容易想出的上聯竟然被眼前這個公子小白如此輕鬆的破解了,這怎能讓她不生出挫敗之感?
“好耶,小白真帥!”外麵的姑娘紛紛喝彩了起來。
那些個姑娘,一個個揮舞著香帕,花枝招展,如同一群嘰嘰喳喳的麻雀,滿眼都是崇拜。
當然其中更多的都是公子小白的顏值粉。
“輪到我了。”李雨果輕咳了一下,他說道。
“好,不知道公子小白願不願意跟我來一個賭注?”柳如煙緊握雙拳,看著李雨果說道。
李雨果也不含糊,做了個請的姿勢。
“若是我贏了,你得將這該死的麵具摘下來,讓我看看你的廬山真麵目!”柳如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