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落日垂在兩座山峰之間,映得江麵一片火紅。
路邊的石子還帶著白天日照的餘溫,不少飛鳥在江邊覓食今天最後一頓蟲子。
河上的幾個漁夫,邊劃船邊喊號角,漸行漸遠。
李雨果看了過去,發現那艘船已經離他很遠了,此時就剩下草芥似得一顆黑點。
“都是長腳蚊子。”瘋批美人拍向了自己的胳膊,然後將蚊子的屍體用手指彈出去,正好彈在了一個大哈切的銀龍嘴巴裏麵。
銀龍劇烈的咳嗽起來,環顧四周圍,卻也沒發現什麽。
“就在這裏紮營吧。”唐雪凝說道。
“雪凝,這次辦完事情,咱們一起去西荷塘如何?聽說最近的荷花開得很漂亮。”一個高挑的青年一臉諂媚過來。
這人正是此行的兩位隊長之一,楊文遠。
他和唐雪凝一樣,父親都是金龍。
對於他們這些監龍寺二世祖來說,出去執行任務,大多都是鍍金罷了。
“再說吧。”唐雪凝下了馬,來到了李雨果的旁邊,“雨果,瘋批,晚上你們就好好休息,這次初次執行任務,不求無功,但求無過。”
“守夜我來吧,我是夜貓子。”李雨果說道。
唐雪凝笑了:“隨便。”
此行李雨果來到了監龍寺給父女兩的印象不錯,加上兩邊父親都是至交,雖然婚約不算數,但好歹也算是沾了邊的熟人了。
而且李雨果主動提出婚約作廢,這也讓唐雪凝對他印象不錯。
另外一邊正在收拾帳篷的楊文遠叫來了一個小廝說道:“這倆家夥是什麽來頭?怎麽之前沒有見到過他們。”
“哼,聽說是前任大將軍李廣義的兒子,還有他兒子的仆人,仗著和唐金龍有故交,沒有通過考試就混到了實習銀龍的位置。”一個小廝顯然是一百個不願意,鄙夷的看著李雨果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