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老板、公子,今天白狐姑娘出了題目,誰若是能夠創作出讓姑娘歡心的詩句,便能與白狐姑娘共飲一杯酒。”一個老媽子拿著一條沾滿了香水的絲帕,來在了人前說道。
她濃妝豔抹,身上香氣逼人,而且風韻猶存,看得出年輕的時候,必然也是一方絕豔。
李雨果放下了酒杯說道:“白狐姑娘這飲酒方式可是夠特殊的呀……”
“那是,這就是紫煙閣的魅力所在,你有錢不一定能夠一親芳澤,但若是你既有錢,又有才,興許還能夠和白狐姑娘有所……誒嘿嘿……”秦壽笑了起來,一雙眼睛都眯成了縫隙。
旁邊一桌的人也碎碎念了起來。
“自從白狐姑娘來到了這紫煙閣的一年裏,隻有不到十個人對了詩,我看啊,咱們這是沒戲……”
“今天也沒戲,不過這樣也不錯,一想到白狐姑娘和別人喝酒,我心裏就難受……”
“哈哈,改天我去好好用功讀書,我相信我也能夠一親芳澤!”
“來來來,喝!”
這桌的公子推杯換盞,喝得不亦樂乎。
李雨果對著秦壽說道:“之前你們一行人,都沒成功?”
“嗨,別提了,能見一麵就不容易了,談何喝酒?”秦壽給自己灌了一杯酒,痛快的哈了一口氣。
白狐來到了台上,三個婢女也緊隨其後,兩個婢女趴在了白虎的麵前,另外一個是跪趴著。
而白狐卻毫不客氣的坐在了那跪趴著的姑娘身上,然後來了兩個小廝,將一台瑤琴放在了前麵兩個姑娘的背上。
這一副派頭讓李雨果眉頭一緊,因為一眼看去,儼然是人身做的桌椅。
顯然那瑤琴並不輕,兩個當做琴架子的婢女已經雙手發抖,香汗淋漓了。
但她們還在努力咬牙堅持。
音樂聲很好聽,但李雨果卻一點也無法沉浸過去,因為他的注意力始終就在那倆個痛苦的婢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