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廣義的見解,李雨果自然也認可。
李廣義沒閑著,一碗餛飩已經吃完,他又給自己兜了一碗:“這個‘小白’,到底是什麽來頭?年紀輕輕竟然那麽有能耐?”
“我就知道他是某個超級門派的弟子,具體是哪裏,他也不願意回答。”李雨果早就想好了說辭,他心裏自然有準備好了“小白”的身份和背景。
李廣義點了點頭:“也是,年紀輕輕,卻有如此能耐,這來頭恐怕不小,這樣的結交機會也是十分難得。”
“老爺。”這時候老王也起來了,他拿著賬本。
李廣義將身邊的板凳推了過去,拿著筷子示意老王坐下,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先吃飯,吃好再聊公事。”
看到父親要忙了,再加上自己也已經吃得差不多,李雨果起身便要離開,呼喚上了自己的書童準備離開。
李廣義已經和老王聊開了,大概就是涼城的預算,畢竟這一次剿匪還是得到了不少的資金,將這些資金都用在民生上,也是李廣義的打算。
當然,大部分情況下,剿匪所得的贓款都會被一些掌事人悄悄的“笑納”了,畢竟這些錢財也不記錄在案。
偏偏李廣義就是這麽一個直腸子,對安逸的生活沒興趣,他一家人加在一起也才十來個人。
就算是別的地方一些小縣太爺,家人有個幾十號,妻妾成群,那都不是稀奇事情。
人多了,花銷自然就多了。
而李廣義姑且也算是千岩國三大重城之一的知府、城主,生活如此清貧,倒也讓人感覺不可思議。
李雨果來到了門口,發現正在掃地的王小美,他說道:“大海,回去幫我抄作業。”
“啊?少爺,我們不去學堂了?過陣子先生可是要詩文考試了。”大海說道。
李雨果笑道:“這怕啥,你按照我說得般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