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親自教訓,你認為楊燁等幾個老家夥會放過你和雪凝麽?雖然老夫在金龍之中並不算突出,但說話也是有分量的,我打了雪凝,雪凝才不會被懲罰,不然按照監龍寺的規矩,私自行動要打四十大板!”
唐震說道。
“果然還是楊燁那個孫子。”李雨果忿忿說道。
“這家夥現在已經消除對你的第一了,他今天早上將他的妻子給浸豬籠了,因為楊文遠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唐震說道。
李雨果睜大了眼睛:“這麽一來,秦壽豈不是……”
“哼,這是秦壽的問題,這家夥以前因為調戲良家婦女,屢次被懲罰,這一次他竟然調戲上司的妻子,一頓毒打是免不了的,但罪不至死。”唐震說道。
李雨果嘴角抽抽,有些無語,但也無可奈何。
在監龍寺外的一座小橋邊,唐雪凝擦著眼淚。
“雪凝,你爹是在保護你,你沒看出來麽?當時楊燁那孫子正要罵你我,是你爹站出來。”宮邪在唐雪凝的身邊說道
“他從來沒打過我,這一次……這一次他竟然……”唐雪凝此刻委屈極了。
畢竟唐震一直將其視為掌上明珠,含嘴裏怕化了,抱手上怕掉了,讓家人仆從仔細伺候,簡直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宮邪也不擅長安慰人,隻能說道:“我羨慕你,我到還想讓我爹打我一頓呢,往死裏踹我也行。”
“你神經病!”唐雪凝說道。
宮邪歎了口氣:“我爹媽死於戰亂,我是被我師父帶大的,每次我看到師妹和我師父兩個人在一起,那種親情,我多麽的羨慕,而現在你也是……你至少還有爹,他也是為了保護你。”
唐雪凝咬著嘴唇,她努了努嘴:“你準備把這身女裝傳到什麽時候啊?”
“哎呀,忘了!”宮邪大囧了起來。
但他那大囧的模樣,卻惹得唐雪凝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