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看見副官這個樣子,有點啼笑皆非:“咱們好像嚇著他了呀。”
“膽子也太小了吧,我那一錘子又沒捶他頭上。”索爾現在還維持著戰鬥形態,並未收起錘子和戰甲,“話說咱們不是來談事情的嘛?這麽一通亂捶真的沒問題?”
“灑灑水啦。”滿不在意的揮揮手,祝昂山撓撓咯吱窩,“那個布魯斯本來就不信任我們,給點武力威懾也好,不然指不定把我們當啥用。”
敖清思也表示支持祝昂山的看法:“同意,一個常年處於戰爭的種族不會輕易相信突如其來的盟友,如果這個盟友說自己來自異位麵,即便能夠證明,他們依然會保持極高的警惕。”
“所以我們需要展示力量。”祝昂山接過話茬,“並且在確定合作關係之後,依然保持一定距離,這裏我們不會久留。”
“哎哎哎,我覺得我們忽略了一個問題!”路西法突然在原地站定,看著三人說道。
“what?”
“這個位麵的觀察者在哪兒?”
聽到這話,索爾和祝昂山都懵了,他們根本沒有想到這個方麵,長期以來的思維禁錮了他們,獨來獨往的他們沒有找隊友的習慣,而現在四人的組隊,就像海鳥和魚相愛,隻是一場意外。
“嘖嘖,話說我的位麵為什麽沒有觀察者呢?”索爾抱著膀子,低頭沉思著,“在我出生之後,接觸到最強大的生物就是父王,而父王是九大世界的統治者,這九個位麵也並沒有觀察者啊。”
祝昂山一愣:“倒也是啊,如果在我的位麵,我作為觀察者出現的比較晚是因為人類的科技和個體力量比較弱小,那索爾那邊呢?滿大街都是神,總該有個觀察者吧?”
“整整九個位麵都沒有觀察者?”敖清思不敢置信地問道,“會不會你父王就是觀察者但你不知道。”
索爾麵色凝重的搖搖頭:“不可能,這種事情父王不可能不告訴我,就算父王是觀察者,那麽其他位麵呢?另外八個觀察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