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一邊喝茶喝咖啡一邊侃大山,路西法可能是幾十年沒說過話了,吹起牛來眉飛色舞手舞足蹈,像是要把這幾十年沒講的話全都補上,不免讓人唏噓感歎留守墮天使這些年過得實在辛酸。
索爾倒是咂著嘴品出點味道:“八十年前啊,你是不是砸著一個長翅膀的鐵鳥,還在空中幹了一架才落到這個地方來的?”
路西法大驚:“怎麽!索爾兄也跟那隻鐵鳥幹過架嗎!”
索爾:“我就是那隻鐵鳥……”
眾人:“……”
破案了!時間也對得上,當年路西法不知道觸發了什麽力量被扔到這個位麵來,結果在空中正好碰上了開著戰鬥機的索爾,倆人幹了一架,各自爆發出的力量把雙發都給扔飛了,索爾墜毀在了熊貓省,路西法落到了這個鎮子,緣分還真是奇妙啊。
氣氛一度十分尷尬,索爾和路西法都尷尬地抬起頭看看對方,然後臉上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點點頭又低下頭繼續喝茶喝咖啡。其實索爾的茶早就喝完了,他就是不好意思看人家,把人家撞飛了半個地球,困在這兒接近一個世紀。
但索爾沒想到的是,路西法的咖啡也早就喝完了,他聽說了索爾被砸後昏迷了好幾年,這時候見到當事人底氣不足,一個勁兒地嘬空杯子,都不敢偷眼瞧人家,一臉的尬笑看得旁邊的祝昂山和敖清思臉酸。
祝昂山撓撓腦後勺說道:“都過去了,大家都是天涯淪落人,路西法你出去之後也住我那兒吧,我據說是這個位麵的觀察者。”
路西法一瞪眼睛:“胖友,你這個據說就很騷了啊!”
唯一還矜持點的就是敖清思了,這時候聽見他們說到這個話題,就接茬說道:“他確實是觀察者,但是現在還太弱小了,啥都不會,破掉那個能量團的封印還是用我的電腦代替他做出的計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