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別說,秦洞年紀輕輕,但商人就是商人啊,真是精明,一下子就摸清我是管事兒的啊哈哈哈哈哈!!”祝昂山蹭了一頓飯還攬了活兒,雄赳赳氣昂昂的從酒店出來,滿嘴跑火車的亂侃。
“你可別吹牛了,那是他自認為跟我們幾個說不上話,這才找你這個low貨的。”敖清思雖然穿的並不名貴,但優雅的氣質和出塵的相貌足夠吸引大部分人的目光,所以隻要不在家,她說起話來都是輕聲細語,保持自己完美的形象。
索爾和路西法完全不關心接下來要幹嘛,他們正在討論剛剛那頓飯咋樣。
索爾:“嘖嘖,好久沒有吃到這麽正宗的法國菜了,話說還真是令人懷念啊。”
路西法:“是嗎?我倒是覺得比不上麻辣燙,今天晚上一起麻辣燙?”
索爾:“我還要一瓶冰鎮雪碧!”
路西法:“走起!”
……
祝昂山從侍應生手裏接過車鑰匙,就要往裏麵坐,被敖清思一把拉住:“哎哎哎?你想幹哈?想酒駕?國家禁止酒駕知道不!”
被敖清思這麽一說,祝昂山懵了,家離這兒還挺遠:“那咱找個沒人地兒,你給傳送回去?”
敖清思剛想點頭,旁邊就駛出一輛大切諾基,司機下了車,恭敬的對祝昂山說:“祝先生,秦總交代過,您不喜歡太浮誇的車,所以選定這輛車贈予您,請幾位上車,我將載幾位回家。”
祝昂山這回是真的有點懵:“上回幹了次活兒給了錢還送套房,現在還沒幹活兒呢就送輛車,乖乖,挖礦這麽賺錢的嘛,哎哎,我倆合並一下挖礦去?”
“滾犢子!”敖清思想都不想一個白眼甩過去。
土包子之所以是土包子,就是沒見識,比如現在的祝昂山,坐在副駕駛一臉的猥瑣,這車雖然對他目前的身價來說不算高檔,但對於他的思想和見識來說,那簡直就是超綱!享受著從未體驗過的推背感,讓他今晚睡車上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