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清思聽到祝昂山在叫喊,把視頻靜音,叉著腰毫不示弱的還嘴:“什麽邪教音樂!這是B站最近最流行的舞《咋了爸爸》!我的第三支舞!我可是個努力的藝術家!你怎麽能這樣說我!”
瘋狂捶打自己的胸口,祝昂山嚎叫道:“啊啊啊啊啊!!你是個雞兒藝術家!你跳什麽《咋了爸爸》!你就是個大粑粑!”
也許是不想跟這個家夥計較,敖清思橫了一眼祝昂山,重新打開聲音施施然走到他視線看不見的地方,留下沒發完火但沒地方發的名偵探先生抓著欄杆悵然若失。
得,姑奶奶根本不理他!這兒飄**的滿是“咋了爸爸咋了爸爸”,別說讓是他了,就是釋迦摩尼來了也得小拳拳捶胸口。
抗議失敗的祝昂山灰溜溜的關上門,隻能回房間冥想。
端坐在房間的**,祝昂山準備查看一下能力強化到什麽程度,卻一不小心看見地下室裏那條歡快的到處翻騰的大金龍,那叫一個鬧心,趕緊抬起頭來。
又不小心看見某個肌肉**把錘子別在腰上,不斷的做著健美動作,欣賞自己的肌肉,嘖嘖,原來錘哥還有這個愛好嗷~~
隻見索爾彎起自己的胳膊,鼓動著肱二頭肌,臉上還帶著蜜汁微笑!隨後又取下別在腰上的錘子,做出舉啞鈴的動作,嘴還張開著,應該是發出了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舉了沒幾下,又停下來繼續鼓動肱二頭肌。原來這貨天天在自己房裏不是倒騰電腦而是倒騰肌肉!
甩了甩頭,祝昂山努力把腦海裏的那條龍還有那個迷戀肌肉的肌肉男甩出去,重新端正了坐姿繼續冥想。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也不知道路西法在幹嘛?翅膀上的羽毛有沒有打蠟?畢竟打了蠟才能一直保持羽毛的光鮮,他平時用什麽牌子的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