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清思把嘴巴一扁:“狗腿子,你給我聽好了,本姑娘從今天開始吃你的、住你的、用你的,瞅你那賤樣,能不能正經點,秦洞不是把別墅地址給你了嗎,先回你家收拾一下,咱們明天就搬家。”
把雪茄盒子夾夾緊,祝昂山滿臉不情願:“你可以叫我狗腿子,但是你為什麽要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呢?你難道看不出來我根本不樂意跟你這個神住一塊兒嗎,再說了,神不該住在建造在天上的宮殿裏嗎,你跟一難民擠一塊兒算怎麽回事?”
敖清思一巴掌幹在祝昂山腦後勺:“廢話太多了!天上的宮殿四處漏風的多冷啊,人類的房子有空調多舒服啊,冬暖夏涼,還有還有……等會兒在天上告訴我你家怎麽走!”
名偵探先生一驚,腳下一股寒意衝襲而來:“什麽叫在天上……啊啊啊啊啊啊啊!!!!!!!”
俗話說的好,一回生二回熟,名偵探先生這次已經能夠在飛行發出除了“啊”之外的音節了,比如他家的地址。
敖清思皺著眉頭看著這間破破爛爛的出租屋,即使是在破舊的城中村裏,都顯得格外的破舊。
“喂,狗腿子,你這房子能住?下個雨刮個風不得倒了?”等祝昂山打開那把威懾性明顯大於實用性的鎖,敖清思實在受不了這裏的環境,“你就是挖個洞都比這兒好吧?”
祝昂山則精神百倍:“是吧,這兒又小又破,您可是神!怎麽能住在這兒呢?您趁著剛醒覺,找個洞天福地那才是正事兒呐,正所謂……”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名偵探先生在美少龍銳利的眼神逼視下明智的閉嘴收拾行李。
其實窮成這樣能有啥好收拾的?無非就是兩床破棉被,幾件破了洞的衣服,敖清思瞅著這貨對這麽點東西還寶貝成這樣,實在忍不住,直接一個響指化為灰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