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鳥語花香。
整個院子的布局,都恰當好處。
特別是這個溫和的陽光,曬在身上,暖洋洋的,容易做夢。
陳令拉出了一張搖椅,在外麵舒舒服服地曬著太陽。
陳令的腰間掛著陰陽銅鈴,不過陳令現在也嚐試了一下,將鈴鐺拿起來晃**一下。
結果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並沒有感受到之前那般奇妙的效果。
這也讓陳令感覺奇怪。
要是自己又能夠突然的出現在冷恨雪的身邊。
哪怕是力量的形式存在。
但也能夠達到真實接觸的效果。
若是能夠在這樣的大好日子,再做些運動,豈不是美滋滋。
隻是可惜,總歸還是沒有用。
陳令搖來搖去,晃來晃去。
除了聽到較為渾濁的聲音以外,再也沒有感受到其他的異常。
最後陳令也隻能夠放棄。
重新將陰陽銅鈴掛起,閉上眼睛,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或許在夢裏,也能夠做些不該做的事。
然後突然之間,陳令感覺光線好像被擋住了。
不太舒服。
哪怕是閉著眼睛,陽光照射下來,自己的也同樣能夠感受到。
同時感覺,好像有人在自己的旁邊。
不過他並沒有對自己出手。
顯然是與自己沒有什麽大仇恨。
陳令微微地睜開眼睛。
瞧了這人一眼。
這人正值中年,雖然有幾分老氣,但是頭上的頭發,過分操勞而白了少許。
身體看上去是較為硬朗。
但確實不愛看這個臉。
一副死魚的樣子,讓人看著好事鬧心。
“你誰呀?擋到我曬太陽了!”
陳令隨意的撇了撇嘴,仿佛這樣的大好休閑時光,不容浪費。
然而陳令兩個餘光,終歸是再次掠過這位中年的大叔。
發現他那個服飾之上,與其他的白家雖有相同,但也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