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令呼出了一口重氣。
差點呀!
要是冷恨雪真的走了,自己就真的死翹翹。
不過陳令始終沒有擺出一副委曲求全,跪求讓她當自己徒弟的表現。
因為這些,在女帝麵前,統統無用。
冷恨雪何許人也!
僅僅三十二歲,便已入神帝境。
這等天賦,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而相較於天一神殿的殿主,同樣是神帝境強者,他到達神帝境整整花費了一萬六千年。
太魁聖宗的聖主,也是個神帝境強者,可他到達神帝境也花費了一萬一千年。
而神帝境強者,整個靈武大陸,不出十個人。
可見神帝境的稀有,可見冷恨雪天資的恐怖。
都如此強大的女帝,據傳聞,她從來都沒有拜任何人為師,全都是靠她自學成才。
由此可見,想要收冷恨雪為徒,簡直是困難重重。
而陳令也隻有對症下藥,才能有一線生機。
至於冷恨雪身上的冰魄,完全是由於陳令的真實之眼所看到的。
“想不到,苟係統的真實之眼,還真有點妙用。”
陳令暗暗地讚歎了一句,然而冷恨雪已經重新走到了陳令的麵前。
冷恨雪一雙癡迷的眼睛,不斷的打量著陳令。
在她的記憶之中,她從來沒告訴過別人自己身體的真實情況。
而眼前的這名男子,絕對也是自己第一次與他相見。
僅僅相互對視了幾秒,他竟然能夠看出自己身受冰魄之苦。
此時此刻,冷恨雪更加肯定剛才那一毀天滅地的一擊,絕對是這名男子所能爆發出來的。
“你能夠幫我?”
縱使已經身為神帝,可是殘存在體內的冰魄依舊是無法化解。
每到月圓之日,極寒之時。
冷恨雪就要承受著無窮無盡的冰寒之苦。
她需要用盡自己全部的力量,與體內的寒毒進行,可能稍有不慎,自身就會變成一座冰雕,永遠無法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