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頭大汗的陳令,手都快要抓破了皮。
“該死的!”
“這個破山,怎麽這麽難爬?”
陳令忍不住罵一句。
更主要的並不是在這,而是陳令明顯的要感覺到這裏的山峰有些古怪,仿佛是擁有一股奇怪的力量,無形之中壓製自己的修為,讓自己的靈氣都難以使用。
否則的話,以陳令現在地王境的修為,爬一個就這樣的山峰,隨隨便便。
一口重氣歎出,陳令抹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汗水。
全身都已經濕透了。
站在如此高的山峰之上,一陣又一陣清涼的微風吹過,將陳令身上的熱氣帶走,還有一股透心般的涼意。
陳令站在山峰之上直打哆嗦,連忙用手搓了搓,來增加一丁點的暖意。
海拔越高氣溫越低,陳令此刻也深刻的明白了這個道理。
突然之間,陳令想到了運轉自己體內的靈氣。
雖然說,靈氣的使用受到了很大的限製,但不至於一丁點也用不出來。
陳令抵擋著那一份困難,使靈氣勉強在自己的身體裏麵運轉。
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在自己的身上升起。
與此同時,憑借著靈氣帶來的熱量,也將身上濕漉漉的衣服給烤幹,不過帶著一股汗味。
陳令撇了一下嘴,緊接著再向上走了幾步,看到了一座平淡而又樸實的小屋。
然而小屋的外頭,卻是坐著一位絕美的女子。
她穿著淡紫色的衣裳,久久的凝視著眼前的這把撫琴。
她陷入了沉思,以至於根本就沒有發現陳令的存在,她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苦一絲沮喪,一絲難過。
反正各種負麵的情緒,皆可以在她那張惟妙惟肖的臉蛋上表現出來。
天生麗質的她,倘若能夠放開內心的束縛,笑起來絕對是燦爛無比。
不過現在看來,想讓她主動的笑起來,恐怕十分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