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瑤琴非但沒有懦弱,眉宇之間還帶有一抹男子般的英氣。
瑤琴吐字鏗鏘,堅決不拜陳令為師。
她還堅定的認為,縱然是婆婆不是他的對手,待到以後,一定會替婆婆光明正大的打敗他,一雪剛才的恥辱。
陳令本來滿懷期待,以為她要拜自己為師了。
結果連她婆婆都已經發話了,她居然還敢寧死不屈??
頓時間,陳令的心都亂了。
這可如何是好?
要是這瑤琴寧死不屈,陳令上哪去找,已經琴技達到爐火純青之人?
要是找不到,那麽也意味著完成不了任務。
完成不了任務,也代表著必須接受懲罰;必須接受懲罰,那麽也意味著陳令以後隻能成為一個聾子。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陳令一下子,臉上帶了一股怒意。
不過看了看五音婆婆的那張臉,比陳令漲得更加厲害。
隻見陳令淡雅的一笑,緊接著露出了一份坦然。
現在陳令以自己的身份,確實不適合強逼瑤琴。
要懂得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上上之道。
而且這五音婆婆,可是巴不得讓瑤琴拜自己為師呢!
陳令負手而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不願意就不願意吧,我也不喜歡強求別人!”
陳令丟下了這一句話,仿佛根本看不出陳令到底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緊接著陳令就做出一副準備要走的樣子。
畢竟繼續待在這裏還有必要嗎?完全沒必要。
不過這樣子,要做的足夠的真。
作為裝逼了那麽久的陳令,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見陳令要走,五音婆婆哪裏舍得。
如此天大的機會就擺在眼前,若是丟失,瑤琴以後這輩子都遇不到了。
更何況她身體體質的因素,修為久久無法突破,連安身立命之本都沒有,更何況談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