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注視著陳令。
而陳令則是從台階上,一步又一步走下去。
陳令可不像葉白衣,一個輕躍,直接跳到了擂台之上。
陳令則是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著台階,或若普通人一般。
可其他人看到陳令仿佛陳令走路的動作,就是極其的優雅,頗帶有一股玄妙。
無數人立刻為陳令讓開了一條筆直的大道。
陳令沐浴春風的走了過去。
許多人感覺陳令從他們的身邊走過,如沐曙光,對於生活的理解都提高了。
過了一陣,陳令這才走到了擂台下,陳令一個輕輕的跳躍,這才跳上了擂台。
“陳令前輩的氣場,好強大,光是走路這氣勢,都讓我感覺有股窒息的威脅。”
“沒錯,剛才他走過我的身邊,我都感覺一股極其難受的緊迫感。”
“光是走路都能夠攜帶出這種既沒有壓迫又特殊的感覺,恐怕也隻有陳令前輩了,若是他釋放出他實力的威壓,恐怕所有人都得匍匐在地啊。”
……
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腦洞。
簡直是把陳令往死裏吹。
陳令就連走上擂台,手指不小心輕微的動了一下,都能被說成是特殊的絕招。
並不是陳令並不想一個飛越,到達擂台上。
而是陳令的地王境,修為不允許呀。
一旦出手,若是沒有跳好。
到時候必然尷尬,這還不如一步一步走來的安穩。
“還請前輩賜教!”
葉白衣對於陳令還是格外的尊敬,再度拱手。
然而陳令卻是隨意的攤了攤手,“出手吧!”
葉白衣麵露疑惑,“前輩,你……?”
然而陳令卻是抖了抖衣服,十分瀟灑自然的說道。
“我的實力,超乎你的想象!”
“若是我一旦發力,必然已無活命的機會,因此我隻用地王境的修為,單純用劍。”
陳令一股裝.逼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