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茶幾上的手機一直在響,應方坐在沙發上神色木訥地盯著手機界麵顯示的號碼,打電話過來的人他不認識,沒心情接陌生人的電話。
“嗡……嗡……”
那個陌生號碼鍥而不舍地給應方打著電話,應方有些生氣而拿起手機,“我不買保險,不買房子,不做商鋪。”
魚巫把電話拿選一些,衝著手機翻了個白眼,“有病就去吃藥,是我。”
“?魚巫?你怎麽?”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你在家嗎?家裏有沒有什麽陌生的東西找一下,說是有人給你家裏安了炸彈。”
“你說真的?”應方嘴上質疑魚巫,不過還是聽話地檢查房子裏有沒有陌生奇怪的東西,“你這是在哪兒?白天蘇遇氣衝衝地來找我,說你又把他給甩了……”
“有炸彈嗎?”
“我這兒有個簡易探測儀,沒探測到有炸彈。”
魚巫鬆了一口氣,“給步隊長打電話,叫上拆彈人員來常丹路義門街拆遷區,街口南行路東有一家驢肉包子,從包子店旁邊胡同進來,我和馮溪在最裏麵的廢宅。”
“馮溪!她怎麽樣了?有沒有受傷?等我,這就來。”應方抓起鑰匙衝向門外,連外套都沒顧得上拿。
“你來了再細說。”
魚巫學的第一節課就是不要輕易相信無法掌控的陌生人,所以拿到鑰匙以後魚巫沒有離開,而是躲在不遠處等著那個隱形者有動作。
她給的三個地址也隻有一個是真的,隱形者一個人沒辦法同時去天南地北的三個地方,所以他找來了給他發布任務的狩獵者。
孫磬、莫柏、安年還有老二的事情讓魚巫覺得有些人之間還是可以存在不加利用的關係,可是看到來找隱形者的狩獵者時魚巫這個想法就改觀了。
來的人是封河,那個信誓旦旦說不會傷害應方的人,抓走好兄弟喜歡的人,這叫不會傷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