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楊廣楞在當場,紅拂女又笑了起來。
“看懂了吧,江都的好日子沒多久了,那昏君也當不長了,各國都封鎖江都,沒人跟他做生意,很快江都就是一地災荒,南梁大軍一到,覆滅隻在頃刻。”
楊廣皺皺眉頭,沒有說話。
裴婉兒卻忍不住開口了,你這士子,說話好沒道理,“你覺得天子心智如何?”
“心智倒是不傻,就是擅妒忌,連我義父那樣的老帥都給逼死了。”
紅拂女朗聲答道,大有較量一番的意思。
楊廣剛要開口,但聽到紅拂女說道老帥楊素,頓時又沒了脾氣,人家說的是實話,前楊廣卻是夠狠,但他是楊廣,他就得背這個鍋。
別的鍋能甩給程咬金,單雄信,薛舉,但這個甩不掉。
“六部俱在,天子心智超常,會連這個都想不到?”裴婉兒說道,又指了指酒肆裏麵。
“你看看這些人,別的地方能這樣,一片太平,豐衣足食,吃飽穿暖,還能出來喝酒暢飲嗎!”
紅拂女譏笑,“哪又怎麽樣,土地沒人耕作,總會缺糧,這也就是最後的盛景。”
楊廣剛想製止裴婉兒,畢竟聽著別人當麵誇他,他也一心尷尬,可現在聽紅拂女的話,又忍不住想聽聽裴婉兒的回答了。
“沒人耕作,那也就是沒那麽多嘴吃飯,真要是缺糧,大軍早就去屯田了,江都還養得起大軍,就是根本不在乎那點糧食,你以為六部的官員想不到這些嗎!”
裴婉兒一臉傲然地說道。
紅拂女皺皺眉頭,這是他二兄的說法,她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總不能情義敗陣,又倔強開口,“六部官員就是沒想到,很明顯的事,這麽點屯田,怎麽養的起這些大軍。”
裴婉兒又不甘示弱,“你出去打聽打聽江都糧價,鬥米六十文,你說的南梁鬥米六百文都買不到吧,你再看看你喝的酒,這是米酒,你覺得這是缺糧嗎,江都自有辦法弄到糧食,而且有的是,南梁餓滅國了江都都不會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