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來客棧,楊廣含笑打量前方三人。
杜伏威濃眉大眼,膀大腰圓,一身豪氣,怪不得聲明在外。
輔公佑盡管也是一副坦然,但獐頭鼠目,楊廣還不至於以貌取人,可他眼睛不時四盼,顯然心中也不鎮定,此人應該是個軍師型人物,難以取信於人。
李子通一臉橫肉,顯得桀驁不馴,此人輕狂自大,不足為慮。
看著三人,楊廣心中已經大概有個估計。
“陛下果然是個信人,就帶了他們兩個,不怕飛來橫禍嗎!”李子通突然問道。
楊廣哈哈一笑,“在我江都地界,還有橫禍嗎,閣下還真是好本事。”
杜伏威爽朗一笑,“陛下別和李大哥一般見識,他就這一樣的人,隨口說說而已,陛下有什麽事不妨直說,我們敢來,也是信任陛下!”
又回頭看看李子通,“李大哥,且不可胡言亂語,陛下也是勇冠三軍的人物,你不知道李玄霸被一擊重傷嗎!”
輔公佑又跟著開口,“陛下,我們隻身前來,誠意已經給足了,家裏也隻留個二當家的做主,以往合作曆來不錯,但這次虞大人卻沒有說清因由,敢問陛下,我們禍從何來?”
楊廣敲著桌麵,沉思一下。
李子通不足為慮,杜伏威他還想留著,但是這個輔公佑,說的誠意滿滿,竟然語出威脅,看來心中對江都也沒什麽敬畏,此人得死。
江都後背的盾牌,不止需要靠貿易的合作,也得恩威並施,此人不接受江都的威,將來必是隱患。
這才笑著開口,“找三位過來,確實是擔心三位危險,我江都有情報得知,蕭銑滅了吳興沈氏滿門,沈法興怕是要狗急跳牆,以他實力,還不足以應對蕭銑,必然會拉上三位一起。”
“江都在南梁還有情報嗎,我怎麽不知道吳興沈氏的事,我們是過來談合作的,可不是聽您嚇唬的,這江淮水域,還沒人會嚇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