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站在金邊大旗下,明光鎧和金光交相呼應,風姿偉岸。
“董景珍的大軍到哪了!”楊廣對著宋思恩問道。
宋思恩在馬上躬身,“回陛下,他們昨夜才完成登陸,現在還在休整,但探子已經摸過來了!”
楊廣眯了眯眼睛,這個混蛋,不知道兵貴神速嗎,還讓自己等他不成!
“給他們探子宰了,放幾個回去就好,讓他們知道朕在這裏,沒用的東西丟一些,做逃亡狀,大軍緩步向北,到淮北紮營,斥候隨時匯報消息!”
下著命令,看宋思恩安排的井然有序,楊廣也就信馬由韁,恍若遊玩一般,緩步向北而去。
一路荒蕪,隻要是向北,總歸是錯不了的,裴元慶大軍在西,他們這支斥候軍安全無虞,拖拖拉拉,也隻為了等那董景珍……
隻有裴婉兒有些尷尬,總覺得她這記室參軍有些跑偏,屢屢張口,卻不知從何問起,隻管一個跟著楊廣,不禁嬌羞,不時偷眼看看邊上這個金盔天子。
……
楊廣這麵閑庭信步,董景珍卻已經快要急出了火。
“你們這幫兔崽子,怎麽一上了岸就成了軟腳蝦,不知道那昏君就在前麵嗎,趕緊給我追,抓住昏君,拿下江都,重重有賞!”
得到探子的情報後,他就已經急不可耐,本來隻是想來江都打打秋風,想著這裏的米麵糧油,嬌媚小娘,卻沒想到還能碰到這樣的好事,昏君竟然隻帶著上千人就出來出遊!
這不就是天上掉的餡餅嗎!
他也曾是大隋將領,隻是地位低下,隻是一個普通校尉,建立起了隊伍,卻威望不夠,被蕭銑篡了權,已經是極盡侮辱,這次天賜良機,他怎麽能錯過。
抓住昏君,還會有人說他威望不夠嗎!
“大都督,那昏君一路往北跑了,看方向是去往淮南!”
蕭銑手下另一員大將雷世猛激動叫道,同樣也是大隋低階將領,和董景珍是一塊起兵的,被蕭銑篡權,他同樣心裏憋著氣,也和董景珍有著同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