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輾轉,終於回到江都。
裴婉兒終究沒有完成心願,沒看到黃河,也沒看到千裏江山如畫。
而楊廣到了江都,也同樣來不及接觸禁武令,這是個大事,涉及方方麵麵,一著不慎,就成了他和天下門閥同歸於盡的想法。
他還有太多的事迫在眉睫,按著約定的時間,來護兒的水軍即將回歸,他對來家水軍帶回的人口物資滿是願景。
來護兒歸來,那麽杜伏威要是識趣,就該從這天下博弈中退出去,還能做個富家翁,不必再用什麽邀請,大軍過去問候就好。
蕭銑可以先留著,雖然他能滅了蕭銑,但沒有士兵把守,終究是給別人做了嫁衣,薛舉會毫不客氣地把那地盤收入囊下,但也不能饒了蕭銑,戰敗了,總要賠償的!
黃河即將結冰,他也需要更多的兵力集結北方,不一定打仗,但總是要有一個姿態,告訴竇建德一聲,敢把爪子伸到江都,就會剁了他那個爪子。
皇室沒錢,和突厥做生意,充實了大隋的府庫,但卻讓他傾家**產,皇家的生意必須要做,新改進的紙,糖,鹽都已經合適,但是還缺個代言人,皇室中人不可能親自出麵。
但這些都可以先留著,讓他焦頭爛額,不得已脫身的,卻是那首贈蘇大將軍。
赫赫人屠行伍中,虎牢一戰展芒鋒。腰間橫刀血猶在,槊首敵酋亦驚弓。
江都楊二聲名鵲起,卻和來家三虎一樣,聲名狼藉,蘇大將軍也沒得什麽好國,甚至那公主還寫信來自責他,沒事寫什麽詩!
讓他恨不得把那小娘再拽回來揍一頓,還沒成親呢胳膊肘就向外拐!
隻是他需要揍得人太多了,甚至那個虞世南,虞世基的親弟弟,已經把蘇定方說成了當世白起,把他楊二說成了當世張儀。
在這大隋文壇裏,白起還不死英雄,隻是屠夫,張儀也不是縱橫家,而是不要臉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