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麗華認真看看楊廣,滿意笑笑。
“也好,那你就把我隋家的鹿,尋回來吧!”
又蹙眉在桌麵上隨意劃了劃,鄭重開口。
“阿弟,你最近行事,有些急躁了,之前江都威名不顯,天下人還不在意,我們還可以慢慢發展,但江都一口吃了杜伏威部,勢力整合江淮,這就真進入這些反賊視野了。”
楊廣無所謂笑笑,“大爭之世,不進則死!”
說得滿身豪邁,但心中也是無奈,他也不想這麽急,吃相又這麽難看。
畢竟杜伏威部,雖然願意換旗,但也是被騙上岸,之後強行收編的。
可西秦和長安的大戰,已經牽扯出背後的勢力。
關隴貴族和吐蕃都已經浮出水麵,突厥也閑不下來,早晚進軍河西,天下棋局已經變了,變成了真正的大勢力博弈。
杜伏威等類似勢力,隻有被吃的份兒,他不下手,那蕭銑也隻會讓他軟弱,把觸手伸過來,上一次假途滅虢,不正是如此嗎!
這樣也正好向蕭銑彰顯下武力。
以後的爭鬥,和一些小魚小蝦已經沒大關係了。
像江南的沈法興,江陵蕭銑,河北高開道,幽州羅藝,西涼李軌,終究都會出局,他們畢竟沒有後續勢力的支撐。
假如他算計成功,馬邑的劉武周也活不了多久,突厥並不需要兩個勢力。
真正的棋手,是高原上的讚普,草原上的始畢可汗,關隴的一群大佬,西秦薛舉,長安李淵,洛陽李二,北梁梁師都。
還有他這正統的大隋。
楊麗華聞言感慨一下,看看窗外。
“好,隋失其鹿,卻沒人提及我們這個主人,阿姐就看看你這鹿主的作為了!”
說完拍了拍手,一個宮女緩步走了進來。
“這是月影,你見過,皇商之事,就別用如畫了,那個傻丫頭,非得給生意虧死不可,月影是我親手**,有她參與,你肯定用的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