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大軍都睡得龍精虎猛,馳騁到官道上,一路旌旗招展。
沿途匪口早收到消息,有黑鷹戰旗過境,隻當是蘇人屠又來發威,隻敢躲得遠遠的,根本不敢靠近。
裴婉兒也終於知道了什麽是急行軍,什麽是行伍間的悍卒,為什麽之前需要不斷休息。
大軍趕到了周口縣,隻休整了半日,就開始繼續開拔,一路向著滎陽而去。
虎牢關已經被楊諒的大軍纏住,沿途並沒有任何關隘險阻,大軍一路到了滎陽,已經是人困馬乏,筋疲力盡。
甚至裴婉兒發現,士卒們竟然在馬上輪番睡覺,戰馬隨著大軍奔馳顛簸,那些士卒竟然依舊睡得香甜。
“陛下,你快看看他們,他們在馬上睡著了!”
裴婉兒瞪大了眼睛,驚訝地說道。
楊廣也是滿麵風塵,一身疲憊,淡淡笑笑。
“關鍵時刻他們會醒的,這是跟突厥人學的本事,突厥人行軍,就是在馬背上睡覺,但是一旦大戰,戰馬就會提醒他們醒過來!”
他是主帥,自然沒有偷偷睡覺的資格,但這些能在馬上睡覺的士卒,也是極少數了,那都是常年跟突厥人作戰的士卒。
看看裴婉兒,“還能堅持住嗎,以後出征還是別來了!”
裴婉兒還在想著這些士卒,大隋的士卒這麽強勢,怎麽會被一群反賊就推翻了呢,聞言愣了一下,一咬牙。
“能!”
楊廣笑笑,能也不會帶她出來了,否則還不得給裴蘊那老頭心疼死!
稍一橫身,就和馬背上長大的突厥人一樣,換了戰馬,繼續前進。
他的速度,就是大軍的速度,他的動作,就是大軍的動作。
整個斥候軍和征北軍已經同時換馬,再次提升了馬速,一路奔向滎陽!
沈光突然夾馬過來,“陛下,靠山王鷹信請戰,想破了虎牢關,震懾長安,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