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自昏睡中醒來,看著眼前的裴婉兒,一陣好笑,這家夥,竟然流口水。
聽著裴婉兒的一聲嚶嚀,趕緊縮回了手,擦了擦胸口上的口水,起身批了件外袍,出了營帳。
衝了暗哨喊了一聲,“去把沈光叫來!”
一塊牆壁的陰影中,就突然冒出一個人影,撒腿向外奔去。
營帳裏的裴婉兒臉色羞紅,渾身滾燙,完蛋了,他知道了,自己還留口水了……
幸好聰明,及時裝睡,沒事!他不會亂說,自己也不會說,別人也不會知道……
可以後自己還要不要在出征,這該死的規矩,可是好像,他懷裏也挺舒服的。
……
沈光已經打馬跑了過來,身子淩空一躍,就跳到了楊廣麵前,“陛下!”
“最新有什麽情報?”
楊廣淡淡問著,畢竟休整了一天,大軍也全部睡了一天,戰場上的一天,可以發生很多事!
沈光當即正色說道,“陛下,來楷將軍來信,竇建德又想在渤海渡南下,被他打了回去,但是打得有點狠,他不知道是不是闖禍了,竇建德揚言,黃河結冰,就要踏平江都!”
楊廣笑笑,這來楷是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現在竟然知道提前請罪了!
打狠了算什麽,全打光才好,反正都是一群亂匪!
“告訴來楷,男人當殺賊!大戰過後,朕另有封賞!”
楊廣笑著說道。
那竇建德狼子野心,打不打,他都在等著黃河結冰,跟來楷根本沒什麽關係。
隻要江都勢弱,他就會南下劫掠江都,但是江都強大,他隻會縮在河北,隨時防著江都!
至於給來楷的封賞,那就是丹陽了,既然已經被這野豬拱了,他也認了,丹陽心甘情願,他也沒辦法!
另外還能讓來楷放開手腳,他喜歡的是來家大虎,可不是來家大羊。
隻是楊廣還不知道,來楷確實把竇建德打狠了,浮橋馬上搭好,竇建德意氣風發,準備南侵,突然十艘大船直接撞了過去,就那浮橋毀於一旦,不知多少將士又落水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