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瑀終於離開了江都,這個他眼裏的虎狼之地。
正慶幸自己安全脫身,雖然胳膊上挨了一刀,當年至少比那李綱,鐵冠道人強多了,反而可以回去吹噓自己的英雄本色,威武不能屈!
可是使者隊伍沒出江都多遠,就被一夥蒙麵盜匪一頓胖揍,儀仗散落一地,隊伍中的侍衛也被打得骨斷筋折。
隻有他還好點,沒受內傷,但也是鼻青臉腫,斯文掃地。
回頭深深看了一眼江都,蕭瑀咬咬牙,“走,回長安!”
不用多想,也知道這是江都的作為,但他沒有辦法,也隻能回了長安找李淵,在想辦法來江都尋仇。
楊廣笑眯眯地聽著沈光的匯報,知道收拾了一頓蕭瑀,有了效果,也就揮揮手讓沈光下去了。
打一頓蕭瑀,不是為了出一口惡氣,否則在江都就可以打。
就是為了讓蕭瑀心裏憋著氣,鼓著勁讓長安士卒來江都送死!
江都大軍沒有勞師遠征的能力,尤其長安的潼關,除了用計,在外根本無法攻破,而且現在換下了李元吉,啟用了尉遲敬德鎮守潼關。
但關門打狗,江都軍卻是完全無懼。
“陛下,你壞笑什麽呢?”
裴婉兒依舊賴在塌上,不肯動彈,也是被楊廣折騰的夠嗆,沒法動彈,看著楊廣盯著地盤傻笑,不禁好奇問道。
“朕在想著長安啊,可真不容易,本來就沒多少兵,得打著仙人關戰場,還得分兵駐守各大關隘,防著周圍李軌,梁師都,劉武周,可是一到黃河結冰,他們可就難了!”
裴婉兒抻著脖子,盡量看著沙盤,一臉好奇。
“陛下不是說,隻有李唐才是勁敵嗎,其他勢力要麽是靠背後撐腰,要麽沒有背景,而吐蕃下不了高原,適應不了環境,突厥也無法在中原立足,隻能劫掠,隻有關隴,才是大敵啊!”
楊廣笑笑,按回了她抻長的脖子,讓她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