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閣,外書房裏。
楊廣打著哈欠,看著麵前的關隴大漢,獨孤家的獨孤懷遠。
“坐啊,想什麽呢!”楊廣不耐煩的說道。
獨孤懷遠義憤填膺,連個胡凳都沒有,他坐個屁。
“楊廣,你玩這套有什麽意思,我來意你知道了,有什麽條件不妨明說。”
獨孤懷遠怒氣衝衝的說著,眼前這分明就是在羞辱他,看來這楊廣還是那麽狂妄,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獨孤家的實力。
楊廣歎一口氣,緩緩開口,“怎麽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呢!”
拽了拽鈴,沈光走了進來,“陛下!”
楊廣伸手一指,“這個獨孤家的家奴,請他坐,不願意坐,難辦啊!”
沈光齜牙一笑,橫刀帶著鞘就掃了過去,獨孤懷遠還想抵擋,但哪會是沈光的對手,連著哢嚓兩聲,兩條膝骨斷裂,坐沒坐成,倒是跪下了。
“陛下,他願意坐了。”沈光笑道。
楊廣笑笑,“出去吧,一會他說話不好聽,朕再喊你進來!”
獨孤懷遠滿頭大汗,青筋繃起,“楊廣,你敢如此對我!”
楊廣無奈的撓撓頭,一臉憐憫的看向獨孤懷遠。
“你們獨孤家的人是不是有毛病啊,這時候還在朕麵前裝硬氣,你們的老家主,獨孤整,是被朕逼死的,後麵的獨孤羅,也是被朕逼死的,你到底哪來的底氣啊!”
說著,也沒拽鈴,又把牆上的橫刀摘下,帶著刀鞘,狠狠在這個獨孤懷遠肩膀上一拍,頓時肩胛骨再次破碎。
“來,再喊朕一次,你還有一條胳膊呢!”楊廣又笑了起來。
獨孤懷遠隻是一個家奴,在獨孤家的莊園裏帶了一輩子,一直以為獨孤家天下無敵,沒想到這一出來,就碰上了個狠的。
他就是來探探底的,硬氣是習慣使然,根本沒想那麽多。
“那你想怎麽樣?”獨孤懷遠口氣不自覺軟了下來,不再直呼楊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