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在奇詭而不在招搖!
平北軍留下兩千人打掃戰場,押運物資,隨即就浩浩****趕往渤海渡。
楊廣一馬當先,意氣風發,他一口氣動用十六萬大軍,全都壓在河北戰場上,定要將河北攪得天翻地覆。
就算不算三萬輔助的水軍,一萬斥候軍,也是整整十二萬大軍。
這是他所能動用的全部,也同樣是個大賭注,既然要合縱伐隋,他就主動出擊,無論羅成打不打竇建德,他都會讓竇建德廢掉。
打疼他,打出他對江都的恐懼,打得他再也不敢把爪子伸過黃河。
“陛下,朝廷鷹信到了!”
沈光策馬湊到近前,低聲說道。
他們已經以常速奔行了兩天,晝行夜宿,朝廷已經完全知道了他的打算。
“他們怎麽說的!”
楊廣隨意問道,軍令已出,就不可能再改變意誌。
至於長安和江都的口水仗,讓他們自己去玩吧,誰知道那批生鐵哪去了,終究是刀兵說話,嘴皮子耍一輩子也沒用。
沈光正色開口。
“戶部的消息,會全力配合難民遷徙,預計從渤海渡到青州,沿途都設置難民點,二十裏或三十裏一處,會有一些粥米流食,向陛下保證,過了黃河,就不會餓死一人。”
楊廣點點頭,虞世基自然會全力支持他。
“其他的消息呢!”
“來家三……嗯三位將軍已經啟程,各自就位,來老將軍說了,讓陛下放心,他既然是大隋國公,隻要他不死,江都就沒事,指揮騎兵,他一樣在行!”
沈光尷尬說道,差點順口說出來家三虎,剛想起來,那大虎快成天子女婿了。
楊廣笑笑,這個老家夥,搞得好像兵臨城下了一樣,他留守江都,更多的意義是震懾,基本上用不上他!
“他沒說收獲的怎麽樣嗎?”楊廣皺眉問道。
這個才是他關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