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連夜渡河,來楷的船隊也成了渡船,蘇定方部剛一下岸,就列好軍陣,嚴陣以待。
看著空曠如野,實則卻是遍布殺機,一個規模巨大的弦月陣隱在暗中,隻要有敵軍來犯,就會被第一時間集中火力打擊。
“陛下,奴婢就是怕過了黃河,沒人照顧你!”如畫在一邊哭訴。
楊廣心堅如鐵,“如畫聽令!去開封準備迎接大軍凱旋!”
開始接著指揮大軍依次渡河,他們需要在夜裏,將這十三萬軍統統偷渡過去,時間緊迫,沒那麽多精力照顧一個小娘的心情。
楊顥在一旁勸道,“如畫姑娘,陛下過河後,有十三萬大軍保護,不會有事,你不必擔心,先隨我去開封吧!”
如畫看著楊廣身形已經遠去,知道事不可為,也隻能哭哭啼啼的策馬東向,直奔開封軍鎮。
楊廣看著船隊回來,來楷的大嗓門也嚷起,“陛下,蘇定方已經過河,站穩了根腳,大軍可以一次渡河了!”
楊廣點點頭,“斥候軍過河,巡哨五十裏,百姓圈進防區,發現地軍巡哨,不可放走一人!定北軍到後,增強巡哨範圍百裏!”
“末將領命!”沈光單膝一禮,帶著斥候軍一萬人上了船。
楊廣看看周圍諸將,又厲聲開口,“定北軍,禁衛軍,虎賁軍,掃北軍,豐州軍,依次渡河,切記隱蔽,定北軍渡河後,直接執行任務!”
“末將領命!”
周圍又是一眾聲響,隻有左破軍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是一軍之主,隻是一個旅帥,而豐州軍卻已經重新成軍,定編兩萬,他也不知道自己算怎麽回事!
楊廣笑笑,“豐州軍就暫由朕來直轄,最後渡河!”
豐州軍新成,大多數都是新兵,換成別人指揮,他也不放心,而且他也需要一支大軍如臂使指,更利於操控局麵。
看著定北軍登船,大軍漸漸遠去,楊廣的心思也緩緩飛向了河對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