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的大軍緩行,已經漸漸到了安次附近,正是竇建德的老巢。
但他依舊沒有動作,不願意打破戰場,老巢就在眼前,又沒有什麽關隘,隨時可取。
不如現在這樣遷徙民眾,充實著江都的人口。
看著手中的軍報,不由好奇看向沈光,“蘇定方將秦瓊趕出行伍了?”
“回陛下,蘇將軍是這個意思,但那個秦瓊一直跪著,他人緣又好,很多人替他求情,所以現在是軍中小卒,要重頭做起了!”
楊廣點點頭,“為什麽?”
蘇定方的軍報簡單,隻有結果和請功,不像原先出塵那樣寫的亂七八糟,聲情並茂,隻有賞罰上知道個結果,卻不知道原因。
“回陛下,軍中斥候報,秦瓊戰時抗命,示敵以弱時,老卒都跑了,他卻去跟人高宗道爭鋒,結果還差點被打死,被羅士信救回一命,但是也險些誤了蘇將軍大事!”
楊廣聞言也明白了,這是蘇定方,要是換成自己的手下,玩這套戰時抗命的把戲,誰求情也沒用,此風一開,以後還怎麽嚴肅軍紀。
這秦瓊倒是個收買人心的好手,能讓人敢替他求情。
畢竟戰前抗命,戰後抗命,問題都不大,隻是戰時抗命,那才是軍中大忌。
秦瓊也是隋將出身,卻把大隋軍當成什麽了,當他炫耀名頭擂台了嗎!
“傳令蘇定方,秦瓊另外杖責三十,再好好**他一下,他這個喜愛江湖名聲的毛病,另外這個是明旨,要讓大軍盡知。”
楊廣咬牙說道。
“末將領命!”
沈光欠身答著,卻想著秦瓊算是完蛋了,他喜歡名聲,這回大軍差點被他一人拖累,三軍盡知,夠他丟臉的了,而且這一道明旨,他也沒什麽名聲了。
再說喜歡名聲也得有實力啊,武藝平平還充什麽好漢,這次他要不能醒悟,以後恐怕得在夥頭軍裏混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