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隋軍士卒大著膽子,換下了身上的明光鎧,棄了橫刀勁弩,一圈箭矢。
搖身一變,就完全一身夏軍打扮。
“陛下,我去了!”
“去吧,注意安全,不要動手,隻聽聽他們到底在爭什麽,吵什麽!”
楊廣揮揮手,鄭重說著。
看著那個隋軍士卒光明正大的走到了夏軍當中,沒有什麽衝突,剩餘的隋軍士卒又隱在了暗處當中,等待著消息。
楊廣也沒有想到,隻是想進來恐嚇一下,竟然還會碰上這樣的好事。
夏軍正分成了兩派對峙,隻是還沒動手,也沒有人說話。
顯然是他們的主將在談判,楊廣好奇的,就是他們在談什麽,竇建德怎麽回事,難道在路上冤死了嗎,還是一戰過後,威望掃地,再無力控製夏軍。
如果是竇建德的威望不足,那就不用考慮他什麽想法了,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良久後,隋軍的士卒歸來,在短促的哨音接引下,找到了楊廣。
“陛下,末將弄清楚了,他們在討論夏軍去處,竇建德生病,手下一個宋正本諫言,主張等我們撤兵,向東發展,霸占遼東,另外有個單雄信,主張和我們決一死戰!”
楊廣閉目想著一陣,這個宋正本不錯,正和他的心思,能有此諫言,定然是個謀士,隻可惜老五那家夥,一刀將淩敬砍了,沒有套來任何情報。
單雄信卻是個混蛋,現在的情況還想著和大隋決一死戰嗎,分明是找死,但卻不是他在找死,而是要拉著夏軍去死,為了給他的瓦崗寨報仇。
這家夥匪性難馴,再有機會,定然一刀砍殺,留著總是個禍害!
竇建德生病,恐怕也是嚇病的,他隻要不犯渾,就不會聽單雄信之言,隋軍就算沒了火器,他們這夥殘軍也不會是大隋的對手。
現在怕是單雄信邀功攜報,讓竇建德一時為難而已,生病,可能都是裝的,這樣的情況,倒不如幫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