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軍再沒有動作,好像忘了還在這裏玩單挑的李玄霸。
而李玄霸雙錘舞得勁風呼嘯,對著周圍幾千手端勁弩的隋軍怡然不懼,眼中隻有羅士信一人。
羅士信突然將槍法改成棍法,改刺為砸,李玄霸雙錘高高架起,架住羅士信的大槍,手腕一搓,雙錘較勁,羅士信虎口崩裂,手中的大槍也險些跌落在地。
李玄霸欺身上前,一錘狠狠砸向羅士信,羅士信也猛地回槍格擋,膝蓋一軟,險些跪在地上,大鐵槍也被捶彎,架住了大錘,卻猛地一側身,一槍橫掃,狠狠砸在李玄霸的後心上。
兩人當即錯開,李玄霸張口哇的吐出一口鮮血,摸了摸嘴角,卻是滿臉興奮。
羅士信身形踉蹌,也突然咳出一口血痰,嘴角溢血,又猛地一槍刺去,李玄霸一錘橫頂,兩人又是齊齊退步。
楊廣看了看兩人爭鬥,看清了都是暗勁和巧勁,就再無興趣,信手一揮:“帶上投石機,過去騷擾攻城敵軍!”
隨即一馬當先,帶著三千老卒再次衝向虎牢關,入眼就是一排排盾牌,盾牌的縫隙中槍尖閃爍。
一聲冷笑,老家夥想用這個攔我,“投石機,射!”
頓時六十個南瓜雷炸到盾陣當中,接連巨響,將盾陣幾乎撕碎。
“繼續,生生砸碎它!”
又是連二連三的南瓜雷不分先後的被投射到盾陣之中,一個個士卒被炸飛到空中,一塊塊盾牌也徹底平躺在地上。
而南瓜雷還在繼續,盾陣後的長槍兵還沒來得及發揮,就橫屍當場。
盾陣之中金屬交擊,有人當場炸死,有人被生生震暈,又被碎鐵片射中,有的則被亂飛的長槍貫穿。
太原軍的金盔老將怒目圓瞪:“弓兵,弓兵陣型,一旦接近,就給我射死他們!”
兩萬弓兵齊齊動作,組成箭陣,排成排,等著隋軍進入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