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畫把楊諒送到了楊麗華手裏,又按著順序把人都叫到了麒麟閣。
眾人等候良久,卻不見天子搖鈴鐺叫人,不由疑惑起來。
楊顥畢竟是皇族,率先開口,“小如畫,你進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如畫心中也是納悶,進去看了半天,又麵紅耳赤的回來,“再等會,陛下還有急事,快好了!”
……
外書房裏,楊廣一身疲累,隻想著趕緊給事情安排完,就去歇息。
可李秀寧卻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陛下,你什麽意思,封我個嬪妃,說我生性疏闊,諷刺我像男兒也就罷了,臨走了還留個小丫鬟欺負我!”
楊廣看看李秀寧,也沒什麽傷,如畫應該也沒欺負她啊。
生性疏闊,那是阿姐寫給李唐的,故意諷刺來著,怎麽也傳到她這了……
“如畫就一小娘,心思單純,你和她計較什麽,相處久了你就發現她為人了,你善意對她,她就善意對你!”
楊廣隻想著趕緊給這安撫出去,畢竟已經是妃子了,總不能像從前一樣欺辱,有失皇家威儀。
“陛下……”長孫無垢又走了進來,“這事也不怪秀寧妹妹,她畢竟是行伍出身,哪能受得了氣!”
楊廣不由拍拍額頭,這個長孫無垢,這是無意的還是真心來解釋,這不上眼藥呢嗎,剛剛還說生性疏闊,諷刺她像個男兒,這又來個行伍出身。
“好,朕回頭就所說她,你們先出去吧,這裏還忙!”
長孫無垢湊了過來,“陛下,回宮了怎麽還著甲,臣妾來把您卸甲吧。”說著開始幫楊廣卸下盔甲,頓時讓楊廣一身輕鬆。
大隋的明光鎧是連體甲,沒人幫忙,自己是卸不下來的,楊廣急著事情,也就沒來得及換衣。
“舒服多了,無垢有心了。”楊廣由衷說了一句。
李秀寧頓時眼睛瞪了起來,“什麽意思,又是生性疏闊,又是行伍出身,就是說我沒心是吧,我就是沒心眼,也聽懂你們話裏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