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蘊離去,楊廣不由又長舒口氣,這天子,當得著實是累。
也不知道以前那位,是怎麽熬過來的,大隋這麽大的疆域,連縣令的升遷都要把握在手裏,那每天得批閱多少奏章?
怪不得皇室衰弱,連納妾的時間都沒有……
想想下一個就要麵對的雲定興,楊廣心中不由激動起來,伸手又拽了拽鈴鐺。
雲定興一路踉蹌著走來,他也是年事已高,又等了幾個時辰……
“老臣參見陛下!”
楊廣揮揮手,“趕緊做吧,朕這沒這麽多虛禮,愛卿,火器上船的事怎麽樣了!”
這是最關注的事,火器能上船,來護兒的遠征就更有把握,對付蕭銑,也更能從容不迫。
當然暫時還不會對蕭銑下手,正如他和紅拂女說的那樣,懶得搭理他,畢竟他早晚滅亡,而且他江都就算滅了蕭銑,也守不住那諾大的水域,徒勞無功,給別人做嫁衣。
“回陛下,火器上船的問題已經解決,但是原材料上出了問題,生鐵,硫磺,硝石,現在都不夠,知道了配方,方士的意義不大了,工匠老臣也可以自己**,但沒原材料,暫時還做不足水軍所需。”
雲定興如數家珍的說著,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楊廣,隻盼著從這裏能得到解決。
楊廣一時也有些尷尬,他一直以來覺得的技術問題已經突破了,但是原材料供應上卻出了問題,卻是是他失職。
事實上他就畫了一個極為不規範的圖紙,後麵也就沒關注過,全靠雲定興來斡旋。
“這樣吧,一應材料,明天早朝你讓戶部盡量解決,虞尚書剛走,朕也不好再叫他回來,你跟他說下,是朕做主的就好,但戶部也有難處,你回頭再跟來將軍溝通一下,他近期會出海,需要什麽讓他也幫忙籌措一下。”
楊廣笑著說道,這些繁雜的事情,還是讓他們互相溝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