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崔賓之像條喪家之犬一樣癱在自己腿邊,崔州更是絕望了。
他特麽怎麽就生了這麽一個廢物東西?
他就剩這麽一個兒子了,他能不救嗎?
要是不救他,他們這一脈就真的絕後了!
崔州絕望地軟在椅子上,世界上最大的痛苦,莫過於白發人送黑發人,他一個月前剛送走一個兒子,現如今又一個兒子危在旦夕。
這一切都怪秦淵,若不是秦淵從中作梗,他崔家怎麽會麵臨如此難堪的局麵?
秦淵,老夫要你不得好死!
很快,程咬金就殺了進來,崔府的家丁奴役一敗塗地,根本攔不住凶神惡煞的程咬金。
崔州正襟危坐,端坐在大廳的主座上,咆哮道:“程咬金,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強闖我清河崔府,殺我家丁。”
“程咬金你身為盧國公,眼中可還有大唐的律例!”
“我清河崔氏四世三公,豈能被你如此羞辱!”
程咬金撓了撓腦袋,憨笑道:“崔老哥,俺老程也不想這樣啊!”
“俺老程奉命,緝拿崔賓之歸案。可你們崔府的下人,硬是不讓俺進去。”
“俺這也是沒辦法,隻好殺進來。”
崔賓之癱在地上大吼道:“程咬金,要拿人也是大理寺的事情,與你何幹?你休想蒙我!”
程咬金攤攤手,微笑道:“這俺老程就不知道了,俺奉陛下的口諭,讓俺來拿人。”
到底是他的兒子啊,崔州寒聲道:“程咬金,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程咬金招了招手,示意左右上前拿人。
崔州威脅道:“你當真要做得這麽絕嗎!”
程咬金嬉皮笑臉道:“崔老哥,這事可怨不得俺啊,都是陛下的意思,咱也沒法違抗不是?”
崔賓之不斷得向後退著,嘴裏嚷嚷著:
“不,不,你騙人!你們不能抓我!”
“程咬金,我乃清河崔氏的嫡子你們不能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