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研究過玄武門事變,這可以說是一次完美的反擊!”
秦淵正說著,搖搖擺擺的他又想給自己倒酒,房玄齡連忙搶過酒壇給他滿上。
“我覺得吧,當時的李世民肯定是不想造反的。”
“為什麽呢?”
“我們換位思考下,李世民戎馬半生,整個大唐的軍隊裏可以說都是他的人,或者說都是從天策府出去的人。”
“單憑這控製力,如果他真的想造反,哪用把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下,險些家破人亡呢?”
醉眼朦朧的秦淵從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而後自問自答道:
“完全不需要!”
“他早就可以調集軍隊將太子和齊王一網打盡了。”
“哪還用等到玄武門事變?”
“別的不說,負責鎮守宮廷的羽林衛統帥李君羨就是秦王的舊將,但凡他透露點這個意思,還有李元吉什麽事情?”
李世民雖然也有些醉了,頭有些暈,但還是努力保持著清醒聽的很認真,手上還拿起一杯酒,抿了一小口。
這酒是真的烈
剛入口像刀一樣,從喉嚨食道刮過直衝胃裏,刮得他生疼。
可一會之後,又帶著一絲甘甜和醇香。
實在是有些像自己這些年的境遇。
李世民脫口而出:“好酒!”
既是誇酒,也是為秦淵叫好。
李世民看著秦淵一臉期待,仿佛在說:你說得沒錯,玄武門根本不是我的想法,都是被逼的!全天下的人都冤枉朕了!
“不過這事情也都過去,當事人也都入土為安,不重要了。”
秦淵也喝了口酒潤了潤嗓子。
“與其糾結於這件事情過去的事情,揪著不放,不如看看未來!”
“看看未來的大唐能否在李世民的手裏走向繁榮與富強,看看大唐的子民能不能安居樂業,才是正事。”
“這些事情到底都過去了,李世民已經登基為帝了,已經是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