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的一處酒樓。
程處亮坐在窗邊,看著街道上的百姓熙熙攘攘,為了生活而奔波勞碌,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對未來的希望。
而他呢?
平平淡淡,無所事事。
程處亮羨慕極了,長歎一聲,感慨道:“唉——”
“關在長安無事幹,”
“鬥雞走狗逛花樓。”
“來來回回千百遍,”
“小爺也是很疲倦。”
尉遲寶琳難得有機會溜出來喝酒,聽著程處亮這等無病呻吟的婦人言論,氣就不打一處來。
尉遲寶琳極為不屑啐道:“俺看你純粹是吃飽了撐的。”
“還是吃太飽了。”
尉遲寶琳搖搖頭,又幹了一杯。
偷得浮生半日閑,該摸魚還得摸魚啊!
程處亮瞪著尉遲寶琳虎聲虎氣道:“你懂個錘子,燕雀安知鴻鵠之誌!”
這一出可把在一旁吃瓜看戲的長孫衝逗樂了,調笑道:“不知程兄之誌在何方啊?”
程處亮長歎了一口氣,無精打采道:“俺要是知道,哪還用擱著坐著啊!”
“嗬嗬。”尉遲寶琳冷嘲熱諷道:“依俺看,你就是塊賤骨頭,放著安穩的日子不過,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
“你瞧瞧我爹,恨不得我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在練武打磨筋骨,這樣的日子,你可願意過?”
“就是就是。”尉遲寶環附和道。
程咬金放養兒子,任他在長安城當個小霸王的舉動,可羨慕死他們了。
別人家的孩子,真香。
別人家的爹媽,真香。
“你們懂個屁!”程處亮不甘示弱,毫不顧忌形象地啐道。
想他爹程咬金,這時候都已經走南闖北,朋友遍布五湖四海了,闖**出了個混世魔王的名號。
可他呢?
整日悶在這個長安城裏,既上不了戰場,又沒人招惹他,這日子簡直淡出個鳥!
程處亮暗下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