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斷,越來越多的鹽。
房玄齡好像有點明白了,但還是沒轉過彎來。
李世民則是完完全全的一頭霧水。
秦淵又接著說道:“你們想,他們自己的鹽場有出鹽吧?然後又囤著這幾千斤上萬斤的鹽。”
“五姓七望有多少家底,夠他們這樣子拚命吃鹽?”
房玄齡又疑問道:“那他們大不了降價出售了就好了。”
“對啊,那這鹽不就降價了?”秦淵侃侃道。
原來還有這樣的道理。
兩人好像懂了什麽。
物以稀為貴,不稀了也就不貴了。
李世民總算明白過來露出了喜色:“連貢鹽都賣不了高價,其他的鹽的價格,就更是低廉了。”
“對啊。”秦淵肯定道:“而且呢。”
秦淵說著說著,竟是偷偷笑了起來。
“如果他們舍不得賣呢?”
“這與日倍增的鹽可是很占地方啊,哈哈!”
秦淵笑了。
李世民和房玄齡轉過彎來,也笑了。
囤這麽多鹽,又不舍得出手,那成本可是直線上升。
可要是廉價出手了,那全國的鹽價就要大幅下跌了!
那他們讓全國鹽價下降的戰略目標就達到了。
“那要是他們死都不賣鹽呢?”李世民疑問道。
“那正好!”秦淵笑道:“六百文一斤回收,愛賣不賣,不賣留著發黴吧。”
嘶!好狠!
這招簡直是絕戶之計,逼著五姓七望降價賣給百姓!
高,實在是高!
兩人在心底裏一齊喝彩。
“而且更重要的是。”
哦?李世民和房玄齡的注意力一下子都給秦淵吸引去了。
這計策還有什麽最大的優勢,是他們沒注意到得嘛?
不應該啊,戰略目標就是食鹽降價,成功了啊。
兩人又有些雲裏霧裏了。
“你們想,一天數千斤乃至上萬斤的鹽,百姓是用一貫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