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九年,九月十五,天氣晴。
大家都說我快要成為大唐太子了,兄弟姐妹們都不跟我玩了。
心情煩。
今天一切如舊,除了晚上。
晚上,母後找我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什麽個情況,據說有一件天大的是好事情。
我都要成為太子了,還能有什麽好事情?
莫非我已經是太子了?!
這算什麽好事情啊,父皇春秋鼎盛,這太子可是高危職業。
等我不情不願地走到飛花殿,母後唇角含笑,綻開了一個明豔的笑容,抱著我呢噥道,父皇給我找了個老師。
一位有經天緯地之才,學識淵博的老師。
哎——
每次介紹老師都是古往今來少有的人物,有經天緯地之才,什麽學識淵博。
結果每次都是道貌岸然、徒有虛名、一臉諂媚的酸臭儒生。
連為什麽他在樹下睡覺,結果被樹上的棗子砸到頭,都不會回答的。
算什麽博古通今的大才嘛?
所以,為什麽棗子會往下掉,不會往上飛?
唉,希望這位老師會知道吧……
更讓我意外的是,這老師居然不上門上課,還得我隱藏身份去找他。
開什麽玩笑啊!
我可是堂堂大唐未來的太子耶,怎麽能去見鄉野村夫?
我自然很不樂意,抵觸抗拒。
母後好說歹說,我都不聽。
結果,一向溫婉可人的母後居然生氣了。
母後發怒的樣子,仿佛世界末日一樣,我隻好答應母後,去跟著那隱士學習。
也罷,就給母後點麵子去瞧瞧他好了。
今晚,父皇沒有回來,估計又死哪個女人的肚皮上了。
……
武德九年,九月十六,天氣晴。
今天要去拜師,很不開心。
早上,還在飛花殿和母後一起吃早飯。
父皇回來了,頂著一對黑眼圈,還扛著一張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