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萬貫?”盧芸有些惱怒:“房兄你這可真是趁火打劫,獅子大開口啊,我這家產少說也得千萬貫!”
“唉!”房遺愛歎了口氣。
“盧兄,實在不是我不仗義啊,你兄弟我就這點家底……”
盧芸轉念一想,也罷。
五十萬貫就五十萬貫,蚊子再小也是肉,總比沒有強。
“房兄,也就看在你我兄弟一場啊。否則,這些房產……”
房遺愛摟著盧芸肩膀笑道:“是是是,好兄弟一輩子!我這就給你寫字據,你去臨淄房家取錢吧。”
房遺愛抱著一打地契,盧芸拿著字據,雙方各取所需,心滿意足的走了。
這小郎君說得還真對,這果真是個發財的機會啊!
房遺愛連忙快馬加鞭跑到宮裏去報信。
等他趕到皇宮,誰想竟是吃了個閉門羹。
幾次三番請衛士去通報一聲,誰想房玄齡根本不理他,隻當他是在胡鬧。
房玄齡沒空見他,更是沒精力問他所為何事,隻是讓衛士給他捎了句話。
房家絕對不會離開長安的,他哪有空上哪呆著,明天跟著陛下出征就行。
沒辦法,房遺愛隻好作罷,無奈離去。
“咦!這不是房家的臭小子嗎?站在宮門口做什麽呀?”
房遺愛循聲看去,這不是老流氓程咬金嗎?
程咬金問道:“賢侄啊,你在這宮門口,可是想見你爹?”
房遺愛點點頭。
“那你怕是見不著咯,你爹現在忙出征的事情可以說忙的是焦頭爛額呦,哪有閑工夫見你?”
“唉!”房遺愛長歎一聲,真是太遺憾了,這是發財的買賣啊……
程咬金看著房遺愛愁眉不展的,索性整個人搭在了房遺愛的肩上,問道:“賢侄啊,有什麽心事說給你程叔聽聽?”
程咬金猥瑣的笑道:“是不是喜歡上了哪家的姑娘?沒事,你程叔叔給你做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