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你先前說有辦法救我這胭脂馬,是什麽法子?”
李銀環撫摸著身後的胭脂馬:“這馬陪了我好些年了,這一次長途跋涉急行軍,馬兒的蹄甲,估計已經磨損的差不多了,估計再也沒法陪我一起出征打仗了。”
李銀環的眼中浮上濃濃的遺憾。
秦淵看著李銀環眼中的無奈和臉上的痛苦之色,心中也是不由得顫了顫。
這事,老李也很無奈。
大唐軍伍,戰馬全都是三年一換!
這對於很多軍官,甚至是他自己都是無比痛苦的事情。
戰馬是軍人的戰友,自己朝夕相處的戰友,每三年要都要更換一次。
這種痛苦,對於久經沙場的人來說簡直就是煎熬。
秦淵這小子,真有辦法?
秦淵看著李銀環柔聲說道:“你信不過我嗎?”
“我自是信你,可……”可這事情也太匪夷所思了,千年來戰馬都是需要更迭的。
秦淵清楚她的顧慮,一把拉住李銀環的手。
霎時間,李銀環羞眉微顰,臉上染著暈紅,紅潤可愛。
她並沒有甩開秦淵的手,順從的跟著秦淵來到了他的坐騎前。
李世民滿腦子都是秦淵救馬的辦法,一時間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也屁顛屁顛跟著秦淵走到了馬前。
隻見秦淵蹲在地上,輕輕拿起馬腿,說道:“你們瞧?”
李銀環也蹲了下來,盯著馬掌瞧了好久,嘀咕道:“這馬的馬掌上好像釘了什麽東西。”
“唔!U型的半月環。”李銀環不顧馬蹄上的灰塵,蜷著手指,輕輕敲了敲。
叮叮。
“是鐵!”李銀環一下子明白了過來:“你給在馬掌上打了塊,半月環狀的鐵,對不對?”
“沒錯。”秦淵點點頭。
“可,這有什麽用呢?”李世民沒想明白。
李銀環倒是反應快:“是不是隻要把鐵打成這個樣子,釘在馬蹄上,這樣馬兒奔跑磨損的就是這個鐵,不是蹄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