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K對幻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我在心裏暗道。正當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僵硬的時候，莫索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齒，“哈哈，碎片對於你們超智人來說，可能一塊就能讓你們變得戰無不勝，可是對於我們人類，這個碎片的作用，你可能有些誤解。我們拿到這些碎片，並不是為了變得無敵，而是為了生存，為了活下去。”莫索輕飄飄的話語，卻像是一記重錘敲打了幻的身上，幻不自覺地退後了兩步，瞪大了瞳孔，嘴裏喃喃地說：“生存？！”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沒錯，就是生存。人類之所以要留這些碎片也並不是為了讓你們超智人自相殘殺，甚至根本就沒有想過會出現這種情況。因為，在人類眼裏，超智人都是睿智的，無解的，任何決定，任何動作都是經過無限個算法計算而出的，也就是說，我們都理所當然的認為，超智人能夠保持著理智，而不會因為對於碎片的狂熱，而進行這種自相殘殺，自己毀滅自己的愚蠢舉動，你們不應當把你們的這種愚蠢舉動歸因於人類的險惡，你們自己的內心，可能也已經被貪婪、欲望，給腐蝕殆盡了。”莫索上前一步，眼睛注視著幻，有點咄咄逼人，不知這是在為人類辯解，還是想給幻當頭一棒。
幻再一次後退了一步，有些無力地靠在牆上，眼睛望著天花板，臉上憋出了一個苦澀的微笑，微微地歎了一口氣，“也許你說得對，我們似乎也把自己當成了你們所想的那樣，而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了，或許這也是為何我們會變成這幅烏煙瘴氣模樣。不過，我還有一個疑問，就是你說，這些碎片是給人類設計的，那，它是如何一個設計之法？”莫索沉吟了一下，有些猶豫。畢竟他也從來沒有想過這些超智人一直以來都沒有考慮過這些個碎片對於人類的意義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