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瞳孔急劇收縮,看到那毫無空隙的、在我麵前不斷放大的銀針,一時間竟是呆在了那裏。玲靈兒更是大叫一聲,花容失色,直接將腦袋埋進了我的懷裏,不過,在她撲進我懷抱的時候,那紫色的馬尾辮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臉上,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我咬了咬舌尖強打精神,這細密的銀針用符文之盾是肯定擋不住的,那就隻有用愛因斯坦之念了。數息間,那銀針已近在咫尺,那針尖的寒氣刺的我臉上生痛。我連忙意念凝動,愛因斯坦之念與愛因斯坦之殤同時聯動,我撤下了那紫色龍鱗鎧甲,全身紫光湧動,在我和玲靈兒的周圍,形成了一個剛好可以將我們兩人罩住的紫色能量罩,我剛剛將能量罩給釋放出來,那銀針的攻擊就到了。“嘭——”,“嘭嘭——”,就如同像暴雨時分,坐在一個車裏一樣,周圍全是令人心煩的敲擊聲,像一曲胡亂彈奏的樂章,銀針雖然多,但好在這紫色的能量罩是我集合了全身的能量來釋放的,一時間還無法被破除。
玲靈兒緊緊拉著我的衣角,我感覺到我衣服的胸口處變得有些濕潤了,仔細一聽,除了那銀針的轟擊聲,似乎在那毫秒間的間隙中,還有一個女孩低低的啜泣聲。銀針如同潮水一般滔滔不絕地傾瀉而下,每每感覺那無盡之囚徒周圍的銀針快要用完的時候,它都會再次聚集一些超智人殘骸進行分解,一時間,我們竟是毫不辦法,此消彼長之下,我的能量也是被迅速消耗,感受到自己體內已經難以支撐的氣息,我輕輕地歎了口氣,眉頭皺了皺,人,畢竟還是人,有些東西終究還是承載不了的。紫色的能量罩上,在密集的銀針下,終於開始出現了一些細密的小裂痕,隨即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大大小小的裂縫就攀滿了整個紫色的能量罩。我心頭暗暗默念著來生還要碰到莉之類的愛情遺言,玲靈兒則是不停地啜泣,就在這山窮水盡之際,突然,一雙土黃色的大手將整個能量罩全部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