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簡簡單單地又過了三天,太陽照舊東升西落,這三天裏,玲靈兒每天都是刻苦練習,早上起來進行定點射擊訓練,下午在房間裏練習體能,到了傍晚,就由J配合玲靈兒進行實戰訓練,多半還是那些機械熊,偶爾來一些靈活一點機械豹或者機械狼,而在這兩個妮子忙活的同時,崖和莫索也是沉浸於國際象棋的世界裏,下得不亦樂乎,你來我往,各有勝負,我的傷勢也在這幾天慢慢減輕,我已經能夠在沒人攙扶的情況下自由移動了,就是有的時候會有輕微的疼痛。
而四天過後,這天下午,莉突然要求讓J用超智人來對玲靈兒進行訓練,在我們不解地同時,莉眉頭微皺,對著我們說:“這個玲靈兒,現在需要的,不是自信心,這幾天,自信心已經給她累積地夠多的了,她現在需要的是,真正的心理素質,臨危不亂的心理素質。也隻有超智人能給她真正的威脅,而且真正戰鬥的時候,我們所麵對主要還是超智人。”聽莉這麽一說,我們都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莫索和J商量了一下,就同意了莉的這個訓練方案。當然,這話都全是背著玲靈兒這個妮子說的。玲靈兒今天本來還吹著口哨,慵懶地坐在禦空之盤上,享受著那夕陽的陽光,像是一個玩世不恭的猴子,等待著那在她眼裏很弱的敵人。
不過,下一秒,玲靈兒坐著身體一下子就僵硬了,她眨巴著大眼睛,雙眸微微一顫,隻見J投影出來了一個跟深淵之鐮長得一模一樣的超智人,這其實是莉要求的,因為在莉的眼裏,首先這個超智人要長得嚇人,而深淵之鐮,是我們公認的最陰森恐怖的一位,而且,我們日後肯定還會有跟深淵之鐮交手的機會,所以,這第一個出場的,就是深淵之鐮,也正好提前跟玲靈兒見見麵。玲靈兒和深淵之鐮隻有一麵之緣,當時在班嘎城堡內肯定也沒有能夠看清楚,這下可把玲靈兒這小姑娘給嚇壞了,那深淵之鐮全身披在一個深黑的鬥篷裏,整個鬥篷裏麵,一片漆黑,除了一對令人發怵的血紅色雙眸,一把雙刃鐮刀反射著玲靈兒的俏臉,那有些花容失色的俏臉。“靈兒,看你的了。”看到有些不淡定的玲靈兒,莉忍了一會兒,看著玲靈兒遲遲沒有把從禦空之盤上站了起來,最後還是出聲鼓勵了一下。玲靈兒聽到這個聲音,打了個激靈,好像一下才回過神來,而此刻,深淵之鐮已經揮舞著鐮刀朝玲靈兒衝了過去。